康康六岁生日——最忙碌和难忘的生日

标准

    9月5日是康康的生日,今年恰逢是9月的第一个星期五,碰上教师节,放假,所以提前到了4号过。

    每年孩子的生日、教师节啥的都是大事件,早早地就要开始计划。加之今年是康康在幼儿园的最后一次生日,所以想给他来点特别的。

    一开始是打算在外面给康康办个趴。若是请我们的朋友,我觉得对孩子来说没多大意思。康康已经六岁了,在学校里有自己的朋友。若是请学校离得孩子,就要安排车子带孩子们过去。和幼儿园的校长讨论了一下,学校很高兴我能带孩子们出去,因为学校本身有每个学期外出的任务安排,要是我买单,学校还省了大力气。顺着孩子们周末上课的turf city问了一圈,体操课、乐高课、游乐场都办生日趴,但是一般就容纳十五个左右的孩子,意味着只能带k2班的孩子去,安安和齐齐就不能参加。算一下加上车费,要上千块钱,我还要为安全考虑,实在是代价太大。

    后来决定找个小丑来学校,先给全校学生表演魔术口技什么的,然后再带k2的孩子做游戏,发气球什么的。价格也便宜,而且在学校内没有什么安全顾虑。http://www.singaporeforkids.com 上有一大堆目录,列出了可供挑选的小丑什么的。写了几封邮件,最终选了http://www.aaronleongmagic.com,因为他最便宜,而且时间也凑得上。

    教师节的礼物今年准备的是手链项链。补习的老师送的全是我自己穿的青金石链子,品相差点的青金石也不贵,而且搭配金色珠子和蓝色景泰蓝石头十分好看。学校老师送的的潘多拉款式的串珠手镯,从淘宝上买来一大盒让孩子们自己搭配,很便宜,也很顺应流行。无论我多么精心挑选的珠子,在他们的搭配下效果都超难看的。害得我只好再配点珠子一并给老师,让她们能有自己改善一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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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笑的是,学校里成天换老师,不仅换得我都不认识了,连孩子们自己都说不清她们的老师是谁,特别是齐齐,每次回答的答案都不一样。我只好在最后的时刻给熟悉的张老师打了电话,算是问出个大概。

    9月3日的晚上,我整个就一绿头苍蝇,又是包装教师节礼物,又是准备康康的goodie bag,忙得累了也就早早睡下了。

    夜里,听见有人开我的卧室门,惊醒,翻身,叫了一声嗯,没了动静。心想一定是LG来查看我是不是又熬夜看片儿了。等了一下,看门没开,我就叫了LG几声,没动静。看钟,2:47,开灯,起身,把卧室门打开个缝儿,外面走道里啥都没有,我又喊了LG几声,没有动静。听见LG在书房打呼的声音,看到女佣房间的门虚掩着。想必刚才听错了,可能是女佣起来上厕所,我听成了是开我得房门。于是折返躺下,然后翻来覆去一个半钟头才睡着,中间还听见有什么小东西掉在了地上,肯定女佣又没把什么放好。

    清早起床,和LG絮絮叨叨地抱怨夜里没睡好。他没大搭理我得起床气,就忙着到处找他的手机。问了所有的孩儿,没人看见;打他的手机,不通。我们开始回顾细节,女佣说昨晚听见我喊LG来着,但在那个时间前后,她没有出来过,她的房门本来就一直是虚掩着的。另一个女佣说,早上起来,最外面的防盗门是大开着的。尽管家里的习惯是晚上睡觉也不锁门,但是们肯定都是关上了的。女佣还说,LG的钱包早晨放在了饭桌上,不过里面本来就没有什么钱。

    最后的关键线索是,书架最上层的一个coin box被放在了客厅椅子上。如果说手机钱包什么的,孩子能拿到的话,那个coin box他们是够不着的。而且,里面的所有纸币都没了。那里面有些各个国家的纸币零钱,马币、人民币、印度钱、美金什么的,不过总共加起来也没多少钱。

    所有的迹象表明,我们遭入室盗窃了。

    来不及多想,送孩子去学校先。送完孩子,我和LG在早餐时间认真回顾了一遍种种的线索,决定报警。报完后我又折回康康学校去参加他的生日趴。请来的小丑相当成功,康康的唯一要求就是要very funny,MR Aaron果真very funny,整个学校的孩子都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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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表演,等k2的孩子去单独的房间做游戏的时候,我就回家了。楼下,警车已经来了,家里来了两个警察,已经问完话了。等了一会儿,探长带着一帮技术人员来了,拍照,取指纹。

    LG的电话已经是毫无音讯了。我真佩服他,小偷应该是越过了他的床,从他的裤子里掏出了钱包,他居然都没有被吵醒。可这个笨小偷居然没有翻一翻LG裤子下面压着的我的几个包,里面的钱包里有我准备好付给小丑的钱,现金啊。哪怕他就顺手把我留在外面那几个包拿走了,卖了也比哪个旧ipone值钱多了。后来小偷去了我的房间,开门听到我的声音就慌忙离开了。庆幸我没有走出卧房,以前听说过很多入室盗窃案,小偷本来只是想偷东西的,不小心吵醒了屋里的人,然后导致凶杀案。要是我当晚走了出来,还不知会会发生什么呢。

    损失很小,客厅里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钢琴了,那玩意儿也偷不走。只是把我吓个够呛,入室盗窃是很严重的案件了。警察一再强调,新加坡低罪案率,不等于没有罪案,夜不闭户还是很危险的。从此以后,睡前还是要把大门的锁头挂上。

    来的探长亮出名片,LG居然认识。不久前LG的工人参与抢劫被抓,LG作为雇主和这位探长交涉过。新加坡还是小地方,转来转去就那么几个人。

    晚上孩子们回来,很高兴,康康的生日有得玩有得吃,还有礼物气球。我们没有告诉孩子们关于入室盗窃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他们觉得不安全为好。

 

新加坡小一报名——尘埃落定

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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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器里开着三、四个网页,每隔五分钟都刷新一遍。在MOE的网站的黄色banner一直保持不变时,仔细盯着论坛,不漏过每个家长更新中的些微信息。忽然,看到论坛里有家长发帖:MOE的更新出来了!带着有些小颤抖的心脏,我刷新了MOE的网站,显示2km以内的孩子包进了,名额刚好够,而2km之外的孩子,连抽签的机会都没有了。

尘埃落定,康康明年能在这所我们心仪的R小学开始他的学习生涯了。尽管前一天公布的报名人数显示,争夺这29个席位的只有30个孩子,对于地址在1km之内的我们来说,似乎是绝对安全的了,但是在第二只鞋子还没有落地时,我还是悬着紧张的心。今天再次打电话去学校确认,获得百八仙的肯定答复之后,才算真正放了心。

新加坡小学入学年龄

在新加坡,小学开学的时间是每年的年头,当孩子进入到7岁那一年时,就可以进入小学读书。比如2008年出生的康康,2015年进入小学,而2014年7-8月就是小学报名的阶段,在这两个月中择校的结果就能出来。

每一所小学都是好学校

尽管政府一再强调“每一所小学都是好学校!”但是,差别总是存在的,就算好学校中,也会如同色度板一般的变化,有着一般好、相对好、很好、非常好等等的差别。有的家长认为学校并不重要,孩子自身因素更为重要;而有的家长则认为,学校环境对孩子的影响是巨大的。我的童年就是在父母努力择校的影响之下的,一直以来,爸妈都想尽办法让我能够上最好的学校。结果自然是我的受益匪浅。

到了面对我的孩子的未来时,我的想法很简单:未来的路还是要靠孩子自己走,而我能做到的也就是找所好学校,让他们有个好的环境和起步平台。我的能量也就到此了。可以想像的现实状况是,能进好学校的孩子家长们都是努力的家长,因为对孩子有要求、对更好有追求的家长才肯费那个力气去抢名校的位置,那么,在接下来的小学阶段,这些努力的家长们一定也会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安排孩子的学习。比如,这些努力的家长们一定会让自己的孩子去上各种补习班,这样的话,康康看同学们的课余时间都在努力,我再挤压他的空闲时间于学习时,他自然不会太过反抗。反之,若是处于同学们都是放学就放羊的自由环境之中,我再要他练琴上课什么的,一定会遭到强烈的逆反对抗。

然而我碰上的很多人都不是这么想的。每当他们听说我为了孩子读书而要搬家时,会显露出极不理解的惊讶神情。我在心里默想,孟母还三迁呢。这次回北京碰上的学弟,孩子下个月出生,学区房就已经买好了,因为北京的学区房要住满五年才可以作为报名小学的依据。相比之下,国人确实比较拼。

曾经和楼下一老太太聊天时,她说孙女会去S校,而不是更好的I校,因为去I校要过两条马路。这次轮到我惊讶了,为了两条马路就放弃教育质量上的优势,太不值得了!而LG却对老太太的决定表现出十足的理解:在新加坡小学之间的差别不会大到哪里去,而两条马路会大大提高孩子生存的危险系数,要是除了什么意外,直接可能是孩子就没了,相对于生死来说,教育质量的好坏只差微不足道。还碰上过一位在N校做老师的新移民家长,她说自己的孩子会去上国际学校,而不是靠她在名校任教的条件直接进入此名校,因为政府小学,特别是名校,压力太大,国际学校的环境要宽松许多。对此我表示理解,但不可能效仿。首先,新加坡国籍的孩子要上国际学校需要去做特别申请,我们的状况应该没戏;其次,国际学校高昂的费用对我们这种有三个孩子的普通收入家庭来说,足以倾家荡产。

至于康康即将要去的R校,昨天LG偶遇了一个孩子在那所学校的家长,他说当初努力让孩子进去,如今后悔了,因为跟不上,很吃力。看来,万里长征这才是迈出了第一步呢。

新加坡的小学

今年的数据,新加坡一共有187所小学,提供42460个学额,而2008年出生的孩子有39826个。多余的学额并不会浪费,这些学额会被外国学生在最后阶段占去。

新加坡的小学只上半天的课,以前多数学校都是几个年级上上午班,记得年级上下午班。现在逐渐的大多数学校都改成单班制了,也就是只在上午上课。如此改变的结果自然是每个学校可以容纳学额的减少,相应的,政府又开了一些新学校。新学校的好处是设施都比较新,但是因为新学校大都没有经过小六会考(PSLE)的检验,自然也不好评断好坏。对于老牌名校来说,这种改变减少了小一入学的学额,这可不是好消息。

政府既然说每所学校都是好学校,就不鼓励排名。首先是不公布PSLE成绩排名,后来连考高分的学生数据都不公布了,自然更别提什么官方排名了。

但是,努力的家长们总是有各种方式给这些问题定出量化的答案。全岛最火、最权威的民间教育网站自然要数kiasuparents了。Kiasu就是“怕输”的意思,这是一种新加坡精神,什么都怕落在人后。此网站注明的副标题是:because we not stupid too。这个网站上对如何选学校,小学的优劣等等都有很详细的说明(http://www.kiasuparents.com/kiasu/content/choosing-primary-school-singapore)。其中也有对最好小学的排名(http://www.kiasuparents.com/kiasu/content/singapores-top-primary-schools)。当中有一个以成绩为标准的排名(http://www.kiasuparents.com/kiasu/content/singapore-primary-schools-ranked-academic-excellence),这个是最为广泛传播的一个排名,但是只有参考价值。因为这个排名是以PSLE中出现高分学生的数字来做排名的,现实的情况是,很多在中国读过几年的学生会转到新加坡来读,他们在中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成绩比一般新加坡小孩好,特别是华文,但是当他们转来的时候,好的小学是没有空位的,自然进稍微差一点的学校,而小六会考时他们的卓越成绩就会提升整体水平一般学校在这个排名中的位置。但是他们的成绩只是个例,不具有普遍意义。

还有以小学获奖的多少来进行的排名(http://sg.theasianparent.com/primary-schools-rankings-–-top-21/),在对小学进行嘉奖时,学校paper work的质量起了很大的作用,不代表起学生素质的普遍意义,所以这个表格也只是参考。

网上充斥的小学排名榜单还有许多,新近流传出来的一个表单(http://www.kiasuparents.com/kiasu/forum/viewtopic.php?f=5&t=193&start=1360,见论坛里的表格),排得有些奇怪,也只是具有大体的参考价值。还有表单是以学校的受欢迎程度来进行排名的,也就是说那所学校在报名阶段抢位战比较激烈,那么哪所学校排名就越高,这就像人多的餐馆一定好吃的远离一般。不过,由于学校报名还要考虑家庭住址,所以被有地住宅环绕的学校自然会比在组屋区中间的学校报名的人数少一些,周围居民的数量会对这个结果产生影响。

尽管每一个表单都不是绝对准确的,但是积分表单相互比较,一些单单都在前面的学校自然就是较好的学校。

新加坡小一报名程序

整个小一报名共分为7个阶段,有着一个十分复杂的系统。MOE设计的这个复杂系统,是为了在保证相对公平的前提下,照顾各方利益。从执行的角度来看,相当严格,没听说过有后门、捷径、走关系的事情。

具体每个阶段的报名程序,原文可见 (http://www.moe.gov.sg/education/admissions/primary-one-registration/phases/),中文的可以参考( http://home4sg.pixnet.net/blog/post/35005643-新加坡小学报名详解)。

早在数年前我就开始研究这个报名程序:每个学校的学额按照一个个阶段来被顺序瓜分,前面一个阶段报完之后,剩下的学额再给后一个阶段的人。若是很好的学校,到后面的阶段,可能就没有位了。

Phase 1是给有亲哥亲姐在此学校的孩子们,也就是说,康康上了什么学校,将来安安和齐齐也能直接进入哪所学校,所以为老大拼一把三个孩子都能受惠,这是很值得的。

Phase 2A1 是给父母是本校曾经的学生,并且是校友会成员的;还有父母是校董会、管理委员会成员的。对于我们这样的新移民来说,前面的条件没有可能,至于后面的条件,我现在还没搞懂怎样才能成为校董。反正光靠捐钱应该是不行的,全球著名投资家罗杰斯应该够有钱了吧,可人家也是当了义工到Phase 2B阶段才报名的,要是砸钱就能当校董的话,他不会要去苦了义工还冒风险抽签的。

以上两个阶段所有学校都有足够的学额给所有来报名的学生。以前Phase 2A2的学额也是足够的,但是今年开始了新政策,要预留40个学额平分给Phase 2B和2C阶段,这样的话,挤压的就是Phase 2A2的学额。这个阶段是父母、哥哥姐姐在此校就读过的孩子,还有就是学校的教职人员。今年新政的第一年,就有四个学校在这一阶段出现了学额的不足。当然,对于我们这种只能在2B和2C报名的家长来说,预留40个学额的确是好消息。

当所剩学额少于报名人数的情况下,就开始排排座了,优先让家庭住址在1km之内的新加坡公民(孩子是新加坡公民)入学,然后是1-2km的,接下来是2km以外的。如果还有位子,那么是优先1km之内的PR孩子,然后是1-2km的,最后是2km之外的。比如某校还剩35个位子,所有公民孩子有30人,那么他们包进;1km内若有10人报名,这10人抽签抢5个学额,剩下1km之外的孩子就连抽签的机会都没有了。如果一个阶段报名不成功,那么这个经历并不能为参与下一个阶段的竞争带来任何影响,下一个阶段一切清零,大家重新平等抽签来过。

前面几个阶段剩下的位子会平分给2B和2C阶段,如果还有剩下的,再留给下一个阶段。就是说2B多出来的给2C,2C剩下的给2CS。

接下来就是Phase 2B,这个阶段三类人可以报名:1,学校是教会或者团体关联的学校,并且父母是次教会或者团体的成员;2,父母是积极的社区基层领袖;3,父母是学校义工,并且服务学校超过40个小时。

对于1中关联团体的学校来说,名单参见(http://www.kiasuparents.com/kiasu/content/affiliated-schools-listing),(http://en.wikipedia.org/wiki/Primary_schools_in_Singapore)。所谓关联,一般是会馆和宗教组织。入会馆要看籍贯,我们是没戏的。并且入会馆也要在会馆活跃几年才能拿到那封能去小学报名的信,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入教会什么的要信那个宗教,还要洗礼什么的,这也不现实。佛教协会也有一所关联学校,要先去上课学佛教课程,然后再去做义工,比如去监狱和犯人布道什么的,也是要做一年以上才能有那封信。总的来说,此路不通。

对于2来说,居住在哪一个区就只能在哪一个区做基层义工,拿哪个区的信只能在哪个区报名上小学。成了基层领袖之后也要两年以上才能拿到那封信,那就是说总体要将近三年时间。我们开始准备的时间已经晚了,况且周围还没什么好学校。学校分区规划参见(http://www.moe.gov.sg/education/admissions/primary-one-registration/listing-by-planning-area/)。

那么就只剩2B这一个选项了。2C是开放给所有人报名,录取依据还是以居住距离来定。好的学校1km内抽签的中签率都很低。况且,这个阶段要是还没有报上的话,那就只能参加2C supplenmentary的阶段了,2C都要抽签的学校这个阶段已经完全没有位了,也就是说,这个阶段名校已经完全没有机会了。至于最后的phase 3阶段就是留给外国人的了,剩下的一般学校,孩子要参加考试。

历年每个学校报名的情况和抽签情况汇总,参见(http://www.kiasuparents.com/kiasu/content/singapore-primary-1-registration-school-balloting-history)。这是整个网站最火的文章,而且精确,参考价值极高。

Phase 2B 学校义工

定下在这个阶段争取小学义工的战略之后,我开始行动。具体执行策略是全岛的好学校都投一遍,哪所学校要我就往哪所学校搬家。

首先是筛选学校,找出比较好的学校,剔除男校和女校,咱家男孩女孩都有,大家一定要在一所学校,不然接送都能累死人。然后看什么学校接受义工,每个学校自主接收义工,具体情况要一间一间学校的网站逐一翻看研究。有的学校为了不让家长当了义工又抽签不中,干脆不招收义工。大部分学校都减少了义工人数,以防家长失望。有的学校直接不招收住在1km之外的家长当义工。

每所学校义工报名的时间和方式都不同,有的很早,小一报名一年多以前就开始了,比如南洋小学;有的却迟迟没有更新;有的在网站上不见更新,想起来再打电话去问时,已经结束了;有的在网站上显示一个截止日期,可去学校才被告知,人太多了,提前截止了,比如崇福小学。总的来说,心仪的学校一定要盯好,至少保持每周刷新一次网站。迟迟没有消息的可以直接打电话去general office问。

每所学校的报名表格都不一样,有的在网上随便填一个简表就好,有的要稍微多填一些东西,有的要写proposal,有的要去学校拿了表格填好再交回去,有的要填几次表格,而且详细到如同一篇小论文。学校并不关心报名的孩子会什么,他们都把孩子当作一张白纸,索要的信息多是父母会做什么,能为学校贡献些什么。早期报的几所学校多被拒绝了,那时候还不懂吹,填表写得很平实,和一般简历差不多,后来摸到门道了,proposal都搞出好几页的一份模版来。每所学校的评判标准一律不对外透露,交了表,中就是中,没中就是没中,没有为什么。据坊间流传的信息,家庭住址和学校的距离、父母所处的社会阶层、背景等等都是考量的变量。这些方面我们都不占优势,只有把自己使劲吹了。我几乎把我所有会的东西都夸大成了高大上的技能,就差把中学时候得过的奖都拿出来说事了:我会教中文、辩论、主持、演讲;我会教新闻写作、网络素养;我会教芭蕾、民族民间舞、古典舞;LG会太阳能技术、水处理技术、半导体技术;他还会中长跑教练、铁人三项教练、运动营养学……其实我们都没那么高大上,都只会一点三脚猫的业余爱好,却不得不往天上吹。

陆续的,收到一些拒绝的信,收到一些面试的通知,收到一些录取的信,还有的报了名就没有下文了。面试的去面试,当面再吹一次,用我破碎的英文。录取的就先去做义工,等又有了更好学校的录取,再放弃前面这所。

在报名proposal里吹嘘的所有东西,在真正做义工的时候都施展不上。高档的活计自有专业老师去做,安排给义工的大多是体力活:交通斜管、图书馆整理图书、打印课件、陪同学校外出活动、学校节日活动的协助……工作时间小时累计,要做够40个小时。经验是,报名的时候放开了吹,没有人会去检验的。

最后我们收到了R学校的面试通知,然后被录取了,作为176个报名家长中被录取的16人之一,瞬间感觉我很厉害。

我们还是完成了两所学校的义工,在T校图书馆里搬书的时间听完了整整一部《三体》。R校曾经出现过1km内的义工也要抽签的事情,T校的义工是back up,当数据显示R校所剩学额不多的时候,我会转投T校。殊不知,今年T校剩的学额比R校还少。这是后话了。两所学校都不是最顶尖的学校,但是我能力范围内最好的结果了。虽然对报名早期填表不够大胆错过了了更顶尖学校的机会有些许的遗憾,但是好处是,R校位置偏僻,周围房价较低,这减少了很多压力。

小一报名

7月小一报名才开始,我的心理就开始了忐忑。MOE的网站更新速度很快,报名开始后,每天当晚就会更新当日报名数据。2B阶段报名时间有两天,我们在第一天去报了名,报名需要出示的文件包括:孩子的报生纸、父母的IC(家庭住址以上面的地址为准)、孩子打疫苗的证明(网上可以下载 https://www.nir.hpb.gov.sg/nir/eservices/eservice.jsp)、2B资格的信。(报名所学资料详情参见 http://www.moe.gov.sg/education/admissions/primary-one-registration/required-documents/#immunisation-cert)。第二天晚上MOE更新的结果是29个位子有30个孩子报名。隔天早上MOE公布了结果:2km内的新加坡孩子包进。这也就是说多出来那个孩子是唯一一个家住2km之外的。

当初的16名义工当中,有4个在2km之外的,也就是说,至少其中的3名家长都改了地址。关于地址问题,数年前就有一名家长因为提交假地址被抓,他提交了一个并不存在的地址给警察局改了IC,抓住后不仅要罚款,还有可能要坐牢,因为在新加坡伪造文件是重罪。此外,以假地址报名的孩子会被学校退出,然后哪所学校还有位就去哪所学校。这条在小学报名表上也是被明确指出的。

报名之后我就趴在Kiasuparents的论坛里,这个专门针对今年报名小一的孩子的帖子从2012年2月就已经开出来了,足以见大家有多么Kiasu。对于我们这些只有家长一共一个选项的家长来说,报名的两天没有多大的压力,因为我们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那些是会馆成员、教友、基层领袖的家长就十分紧张,因为他们可以在相关的数所学校里选择一所。但有且只有一所。论坛里有高人指出,要在报名前提前排练如何从一所学校狂奔去另外一所,计算中间要通过的路程、障碍、时间,熟悉停车场位置等等。报名第二天的下午,要对自己心仪的几所学校进行实时监控,爸爸在一所学校,妈妈在一所学校,随时打听最新的报名人数数据,在3.30的最后时间决定报哪一所,然后汇合要提交的文件原件,赶在4.30截止前报名。看得我那个心颤啊,还好我们没那么多选择。

后来,论坛里有人上来哭,自己在3.30时决定放弃一所,转投另外一所。结果被放弃的那所,因为他的放弃而不需要抽签,而另外他报的那一所却要抽签。我开始想像在小学校的门口,几个有着同样距离条件的家长,谈听着里面已有的报名情况,用目光和身边的家长进行着最后的较量,就像赌桌上的赌徒,看谁最后放弃,然后留出空位。

同样,听朋友说过某年报名的情况,在一个名校的竞争当中,很多家长采取一人在现场盯梢报名情报,另一家长在停车场持所有报名原件等待的战略。里外的家长通报着信息,实时监控是否有人在压力下放弃。最后,真有家长扛不住开车走人的,剩下的名额刚够逃脱了抽签。想像那些停车场内的目光较量和心理战,我想起一个游戏场景:两辆迎面相对猛冲的汽车,谁心里退缩一下,转了一下方向盘,就成了输家。

2B阶段的抽签在本周五,家长可以去现场观摩。论坛里有人提示,一定要让摇球抽签的人多转几圈,让所有的球都滚动起来,不然这对挤在中间而没有滚起来的球是不公平的;不要带孩子去看抽签,孩子理解不了,也承受不了这个残酷的过程。我想像了一下那个抽签的场景,若我在场,我也许会忍不住哭出来的。一个个掉出来的球,每一个球上都有一个孩子的名字,每出来一个球也代表着,对于那些还没有被抽到的孩子来说,又少了一个位子。

在报名当中还有一个可能的情况,双胞胎。若是有30个位子,而竞争的31个孩子里有一对双胞胎,那么学校会把31个孩子都收下,因为不能让双胞胎分开,若不让他们参与抽签,那么对别人来说是不公平的。还有在所有的阶段都结束之后,前面参与而未中的家长还是可以把孩子的名字放到学校的wait list里面,若有人退出,依然还有机会。只是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很小。当然,小一结束之后,家长也可以拿着孩子的成绩单去乱转学的事情,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总之

我现在是松了一口气了。祝各位家长们好运。康康,我能做到的也就如此了,后面就看你的努力了。

北京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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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都要给孩子们拍一套照片,今年既然到了北京,自然要拍一套有北京风貌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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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了好多摄影师,万能的淘宝上选择不少。盯着样片一个个挑,发现价格和素质真是成正比的。色彩、人物、景致……用逻辑的思维去看,片子和片子间的差别并不突出,可整个影像所呈现出来的画面感觉却是差别巨大的。最终挑选了花开摄影的姜竹(http://www.bloompic.com),相比之下,价格小贵,但她的样片给了我巨大的美好想想空间,那种柔和的光线和温情的感觉,的确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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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姜竹沟通时,我提出了我所想要的北京元素:红墙、古式建筑、自然场景。考虑到人潮等种种因素,最终定下了天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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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安排并不顺利,光线好的时间只有极早的早晨和太阳落山前的傍晚,我们挑了两个下午,都因为不期而遇的雨水,被泡了汤。一直拖到LG都回新加坡了,我们才安排出了拍照的时间,赶上了一个干燥的下午,拍了一组没有一家之主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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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的当天我才第一次见到姜竹,发现她已是身怀六甲,即将成为母亲。她的助手是她的老公,十分体贴的一个人。两人对孩子都很有耐心,一下子就和孩子们打成了一片,拍完之后,孩子们还对他们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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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钟到了天坛,北京的阳光还是十分的耀眼,在没有遮挡的地方,孩子们的表情都皱成了一团。慢慢的,太阳下去了,开始时还有些情绪别扭的小家伙们也开始进入了状态。可惜,傍晚的黄昏好短,没拍多久,光线便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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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以前每次拍照一样,孩子们还是很不合作,要有一张大家都是好表情的照片,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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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出来之后,效果确实很棒。姜竹把孩子们活泼律动的状态抓得很好,自然的动感,没有摆拍的僵硬和做作,这正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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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我们去孔庙的时候,我发现这里是个更适合拍照的地方。高大的树木投下大片的影子,遮住了刺眼的阳光,哪怕是在下午的时间也能有很好的光线。宽阔的平台和宏伟的古建筑,长长的红墙,稀疏的游人。还有,这里最为壮观的碑林现在被封闭在了巨大的玻璃房间之内,一排排肃穆的石碑静立在空调房间之内,光线和舒适度简直能和摄影棚相媲美了。我在心里默想,要是下次还有机会来北京,一定要带孩子们到这里来拍一组。

去北京:我们只是游客(二)

标准

到一个地方去旅行,要解决的基本问题不外乎就机票、住宿、交通、饮食、景点这么几项。

机票

从新加坡飞北京,看似选择很多,其实不然。很多航班都是要中转的。带孩子坐飞机,中间要是还要停留,挺折磨人的。新航看似价格比较高,但是时常有折扣,就我们6月去的这个时间,除了因为刚刚丢了一架飞机而大肆打折的马航之外,最便宜的要数新航了,甚至比需要经停的国航都便宜。

住宿

定酒店最好用的要数agoda了,而且还有积分,用上次去马来西亚旅行的积分,还兑换了这次的部分住宿,很是划算。不过,由于信用卡货币换算等种种差价,有时候agoda的价格也不是最低的,去中国旅游,国内的旅行网站就不存在汇率损失。这次我在艺龙网上定的天津的酒店,不用交定金,退房几天后返券的现金还可以提取出来。

但是对于长时间的出行而言,住酒店是一种折磨,洗衣服不方便,房间与房间之间不联通,没地方做饭,天天吃餐馆吃得食不知味了。这种情况下,短租公寓就是个不错的选择。我最后在途家网游天下定的公寓。还有好几家网站,比如蚂蚁短租airbnb也很不错。因为这次不单带了三个小孩,还带了我的爸妈,超大一家人,要找三个卧室的房子,确实不多。短租公寓一般多是一两个卧室的。短租公寓就如同住家,洗衣做饭很方便,找市中心的房子,出行也很方便。算下来,价钱还要比住酒店划算。根据网站上的评论来找房子,方便安心。这次住下来的经验是,有公司管理,每日还有阿姨来打扫的房间住得更为舒适。

交通

北京是一个十分拥挤的城市。整个月我们都没有敢于去尝试公共交通设施,根据我多年前的经验,带孩子坐公交和地铁,不仅换乘麻烦,而且还很拥挤,所以还是不要去试为好。在北京,打车软件应用很方便,比如滴滴、快的什么的。我一个人打车出行的时候,看很多出租车司机都在用那个。在特别市中心的地方,比如王府井;或者是火车站之类的地方,找出租车很麻烦,体验也很糟糕。有出租车站台的要排队,或者有出租车司机和黑车在那里趴活儿,开的都是高价。

我们一大家人出门,至少要两辆出租车才够,很不方便。最后我一直用的都是易到用车,这个软件可以叫到商务车,一车就能塞下。用易到叫来的其实都是黑车,但是因为软件有评论功能,司机们的态度都超级好。老爸走的时候给他叫了个小车,司机送他到机场之后,还专程把他送到了check in的柜台前面,说是这项服务规定是这样的。

用易到发出叫车指令后,会有很多司机来应,挑选一个距离最近的司机,一般直线一两公里的距离,司机过来,不是高峰堵车时间的话,一般就十来分钟。支付就先用支付宝充好值,下车走人就好,系统会自动按照距离和用车时间计算价格,自动扣款,连支付动作都不需要,实在是非常方便。

若是碰上喜欢的司机,收藏下来,下次叫车的时候就很方便。被收藏下来的司机在他们的客户端也能看到是谁叫的车。我会把所有用过的司机都收藏下来,因为一堆小孩在车上实在很闹,要是哪个司机实在很烦我们,在载过我们一次之后,再看到我叫车,自然就会规避了。不过好像大家还能忍耐这堆小坏蛋,一叫大家都会应。一次叫车,看着显示有两公里距离的,叫完的瞬间,就收到信息说司机到了!我很惊讶,问司机您怎么那么快啊?他说,我看你们每天都在这个点叫车,看着差不多就过来侯着了,估摸着你们每天都要出去的。和司机们聊天,他们说靠这个拉活儿,尽管用车软件会抽取一部分费用,但因为没有税收,收入还不错,一般月入也能达到一万左右。

这种软件玩儿的就是擦边球,司机自然也就特别小心。一次我们在火车南站叫的车,出了站走错了路,走到了大路上。司机来了看到路两旁挺着两辆执法车,怕被抓是黑车,死活不敢停下来接我们。害我们最后出高价打了两辆趴着只走高价的出租车。

大家人出门,行李自然也就相当多。遇上要带行李搬家的时候,易到叫来的商务车就不够用了。这时候万能的淘宝就显示出了其无所不能,在上面搜个金杯、瑞丰什么的,打电话定下,也是支付宝提前支付,用起来也很方便。从机场去天津,半夜下飞机,还来了两个司机,夜里开车,到一半还换了个手,感觉很安全。而且这些司机都会主动帮忙抬行李,对于后期家里男士都走了之后的我们这些妇孺来说,真是半个了大忙了。若是要去稍远一点的郊外,从淘宝包车也是个好选择,这些司机对旅游专线很熟悉,到了还能帮着找到打折的门票,当然,他们也会再从门票里赚点回扣。

手机卡

在北京买手机卡是要到营业厅实名登记的,但是跑营业厅很麻烦,索性还是求助淘宝,什么都能买到。套餐比较划算的一般都是湖南、广东等地的卡,但是也不存在漫游什么的,买一张用一个月套餐里包含的送话费什么的就足够了。

吃和玩

北京很大,玩的东西很多,况且这几年变化很大,光靠回想还真是有点跟不上节奏。美团这次成了我的北京生活指南。比较了几个团购网站,最为丰富的还是美团。盯着一个网站用的好处是积分可以被充分利用。按着美团,不仅可以找到折扣,最好的是还能找到去哪里玩,特别是在寻找孩子游乐场方面,简直是利器。在景点里定位一下周边的吃食,找吃也很方便。

去北京:我们只是游客(一)

标准

从答辩之后到毕业典礼,几乎横跨了一个月的时间。三个孩子就如同是长在我身上的,自然我去哪里都要带上他们,于是,规划了整个月的北京旅行时间。尽管我在北京也算是呆过五六年的时间,但这一次,我想带着他们,像一般游客那般,去北京旅游。

如何在新加坡给女佣办中国签证

带孩子回去,LG不一直陪着,还要办些别的事情,再肉疼钱还是得带上女佣。毕竟我的能力实在有限。

中国大使馆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把办理签证的业务外包给了中国签证申请服务中心,网站上说明了申请签证需要的材料和手续。把网上表格打印出来再填写会更容易一些,不然总是会出错。

但是网上没说女佣的签证怎么办,按一般游客的材料准备好了,跑那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前台工作人员给了张小纸条,上面列出了需要的材料:

1,填写一张Visa Application Form,上面要贴照片;

2,护照原件和彩色复印件,护照至少要有两页空白页,护照有效期六个月以上;

3,女佣Work Permit的原件和复印件;

4,机票/机票行程单和酒店预订单;(我们没有提交酒店预订单,然后就写个邀请函说住家里,但是要提供写邀请函人的身份证件复印件)

5,雇主护照原件和复印件;

6,雇主解释信原件,(写封信说明为什么要带女佣去中国,照顾孩子,或者照顾老人什么的);

7,Sponsorship Letter,(前台会给张纸,拿了签字就好)

8,在6那封解释信里提到的需要女佣照顾的孩子或者老人的护照和身份证原件和复印件。

其中,7里提到那封信自己那张白纸打印出来签字也可以,内容如下:

Sponsorship Letter

I,  ***holding Passport No. **** , am the employer of  *** , the domestic worker, holding No. ***Passport and No. ***Singapore work permit.

*** will be travelling to China with me from ****to **** for taking care of my family member. I will pay for her expense while staying in China. I guarantee that she will not do anything violating the laws or regulations of China.

Signature****      Date****

其他的文件都可以用中文写,这封一定要是英文的这个样子。

女佣签证的有效期是一个月有效,就是说拿到签证以后一个月之内要入境。女佣签证只会给30天,要是想呆超过30天以上,入境之后,再到当地的相关部门去申请(记得我们很多年前申请过,要在银行给女佣开个户口,存上一些钱,还要去办暂住证,很麻烦,而且只延一个月)。

女佣签证的费用是90新币,新加坡人的签证费用是65新币。四个工作日签证就可以办好,加急要另外收费。

 

毕业了

标准

近一年的时间,在辗转反侧的折腾和烦闷中,在困扰和亢奋的反复演进中,终于是做完了毕业论文。

从一开始到最后,八年时间。每次都在怀孕时设想,大着肚子可以写写论文;每次怀抱新生儿时,都想着孩子稍微大一点,或者到了上幼儿园之后,可以写写论文。然而,一拖再拖,拖到学校的最迟毕业年限更改到了六年,再拖到又改回了八年。终于,还是在八年的死限上,拼完了——拼凑,抑或也是拼搏。

论文拖了八年,好处是当年开题时看似没有多少内容可写的题目,经过互联网的快速飞跃发展,变成了写不完的现状。坏处是,拖得我对这个学位都没多大渴望了。

回学校答辨,离开的时间太久,学校里已是翻天覆地。我所在的院系又换了编制和名称,这应该是我在这所学校十一年中的第二次更换了。专业实质没变,老师还是那些,学的也不过那些,可是行政规制却是频繁更迭。出了个新名词:学部,陌生而不知所谓,里面只有研究生。

答辩,一如既往地高效;一堆重复而繁琐的表格之后,毕业;毕业典礼,拍照,混乱。

没有太多的成就感,只是拿到了那个学位而已。自己肚里有几斤几两,自己最明白。一张纸并不证明我有了怎样的程度,不过是一直压在心头的石头落地了。往后,有了个实在的文凭,有用的时候可以拿出来说个事儿,仅此而已。

带孩子去参加毕业典礼,我居心叵测地一定要安排这一出,为的是让孩子们知道,将来只是家庭主妇的我,也并非是慵傻之人。和康康细数从幼儿园到我这毕业,中间要同多少关口,打多少老板,看他一脸的惊叹,我心里全是得意:小样儿,你的路还长着呢。

毕业典礼的重点全是拍照,三个孩子是最好的道具,也是最佳的得瑟。一开始有些不合作的他们,在观礼大家上台翻穗儿的时候也来了兴致,很有表演欲望地和我一起上了台,小参与了一下。霸气的一小排孩儿,引得校长都惊叹:全是你的孩子?我笑得一脸的褶子: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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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书到手后,小小的失落,从此算是与学术圈彻底诀别了。毕业前一个月,每天开邮箱查看学校的“最高指示”,填写各种表格,提交各种资料。忽然一瞬间,邮箱里进来的只有促销邮件了。

生活开始进入另一个阶段,不再去绞尽脑汁想那些恼人的学问,不再去关注本来不是很感兴趣却又不得不关注的热点。从北京回来,东忙西乱,却也忙得不亦乐乎。接下来,学点真的想学的东西。这个年纪,尽管还是一个没有执着热爱之事的人,却也慢慢懂得自己的偏好了。

从此,名正言顺地做我的家庭主妇也!

孩儿(十六)

标准

    康康练琴,新曲目,让他两只手一起弹,不要一只手一只手的练,他不耐烦地把两只手放在琴上,说:“你看,那么多手放在琴上,so messy!”我说:“你就两只手而已,放在琴上都嫌messy,那章鱼怎么办?一堆手放在琴上不messy死啊!“康康说,你看,然后从一数到八,用八个手指按了八个琴键说:章鱼八只手,只能弹那么多,我全部手指放在上面比这个多!小样儿,我还说不过他了!

    睡前,和康康开个玩笑,把他按倒在床上,深情地kiss他的面颊,我说这才叫kiss!康康马上叫安安:安安来,我要kiss你!安安一听,说:我要出去了!然后赶快一溜小跑跑了出去,还不忘赶快把门关上了。

    齐齐半夜哭,就来我的房间睡。清早八点不到,又开始哭,坐起来指着安安哭,不会停。后来哭着说要找aunty,就哭着出去了,出门就听她哽咽着说:anan kick me!我再转头看安安,这家伙已经睡得头脚颠倒了,刚才一定是乱踢把齐齐踢醒了。

    齐齐还在口齿不清,最说不清的词就是“齐齐”,她总是说成“弟弟”,说了我们就会笑。后来,她学精了,每次让她说齐齐,或者问个问题逗她说齐齐,她就骨溜着眼镜说“安安”、“妈妈”、“康康”,反正是打死不说齐齐。最近忽然学会了这个发音,说齐齐被夸奖了,不再被笑话了,她才敢勇敢地说这个词。

    平时整天在家,我都是一身居家短裤背心,偶尔穿了一次裙子,康康回家看见了,说:“妈妈,我爱你,因为你今天穿得好漂亮!”把我美得啊!

    和康康讨论他们班谁最漂亮,我忽然问康康:“是你们班**漂亮,还是妈妈漂亮?”康康想都没想就说:“妈妈!”我又问:谁是世界上最漂亮得女人?康康还是回答说:妈妈!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学校里发了作业,我看了一眼就安排康康做,做一半了,康康问我:这是帮安安做得作业吗?我再仔细一看,奶奶的,这是安安的作业,不是康康的!算了,安安在洗澡,就让康康代劳了。作业要求画家里每个人脚的样子,然后剪下来。康康做完齐齐的脚印以后告诉我:齐齐今天可乖了,乖乖站着让我画,动都没动。他说这话时候那个语气、动作、表情,简直就是我的翻版!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平时一急就大喊大叫张牙舞抓的样子,一定要收敛了,小孩子真是大人的转印机啊,你是什么样子孩子就是什么样子。

    安安现在可臭美了,先是要画指甲油,专门去挑了粉红色的指甲油,静静地坐着让我涂,有一点点花了就一定要让我补上。我想涂指甲油也好,告诉她要美就一定不能啃手,果真这下把啃手的问题给戒掉了。上周六又缠着我要剪短头发,把一只手托着腮帮子,说要剪成这样,和她的朋友一样。本来我是可以不带她去的,但是想想要给孩子点自主权,就带她去修了个刘海,剪短了一点。我实在是担心太短了以后就难留长了。剪了她还是不太满意,嫌不够短,我答应她保持几周,实在还想剪就再剪。自己的外表还是孩子自己做主吧,要连这个自由权都不给她,它就活得太不自在了。